纯粹,有人说这是完美,我觉得这是简单。

坦诚,需要的不是嘴,而是心。

成熟,如果已经成熟,那还活着干吗?死去吧!拒绝——这是我的想法,我要这么做。

 

所有事情,自己的心应该是知道的。知道自己的心在想什么吗?

 

痛苦,我不需要别人为我分担。

快乐,如果想要,我可以施舍一点。这种东西在得到以后,已经不叫“快乐”了,而是负担。

 

囿于俗套的做法,滚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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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囿”,让我想起了点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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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

为了快乐,我们需要寻找周围美好的事物,而忽视那些龌龊腌臜的现象——自欺欺人。

仅仅为了让自己快乐,将自己这副皮囊留在世间,最后化为灰烬 或 沤成泥土 或 成为猛禽的腹中之物 或 ……。

快乐还能怎样?用矫饰的外表掩藏那颗悲观的心。

悲观?不,有人说那是成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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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迷心窍

——李宗盛

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
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
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
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
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
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
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
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
是鬼迷了心窍也好
是前世的因缘也好
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
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
是命运的安排也好
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
然而这一切也不再重要
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
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
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
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
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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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题

Cao,又没有开灯!我们这楼道里有一半几乎每天晚上都是黑黢黢的,我的门正好在黑的那半边,幸好习惯了,否则还真有点瘆人,特别是在晚上。想想也对——节能,毕竟这是办公楼。

嗖的,感觉从身边穿个去一个东西,看大小应该是只猫,扭头一看的确是。也习惯了,这院里有好几只呢,半年前,每天晚上叫春。

当扭回头来的时候,在楼道的尽头,慢慢地站起来一个东西,隐隐约约能看到是四条腿,但是比猫大很多,虽然看不到它的眼睛,但能感觉到它在看着我。我愣了一下,马上会过神儿来了——应该是只狗,但怎么会有狗呢?在这黑不隆冬的楼道里,我看不清楚它凶不凶,要是继续往前走,我生怕它朝我扑过来。僵了几秒钟,我一动不动地站着,它也是,没有一点动静。怎么办,引出来吧,于是便转身往回走。还不错,它居然想也不想就跟过来了,并且是小跑过来的,它可能也觉得我没有什么恶意吧。到了亮堂的地方,看清楚了,是狗,不凶。我继续走,它也继续走,我再次转身,从它身边走过,它居然也调转了头,跟上我了。

我掏出钥匙开了门,开了灯,进了办公室,回头看了看,它还挺规矩——在门外停下了。我坐下来,细细地打量着它。我对狗了解不多,不知道是什么品种,只知道是我们这儿比较常见的一种。体型中等,瘦但不弱;从眼睛中看到的是温顺;毛色是深黄色和白色相间的,偏白;虽然不是特别干净,但也没有丝毫脏的感觉。

观察着它的眼神,居然让我有了一丝怜悯之情,(突然让我想起了2000年冬天,那只在门外以同样的眼神与我对视的老鼠),于是用手示意它进来。它居然真的进来了,然后在屋子里边闻边走绕了一圈,在门口停了下来,没有往外走。这时候,感觉到它好像是饿了。可是我这儿也没什么吃的呀,况且这么晚了(已经过了12点了),商店也都关门了。想了想,我这儿好像还有几块方糖,于是翻了出来,用手拿着伸到它嘴边。它闻了闻,不吃,我也只能作罢。过了一会儿,可能是又饿又累吧,它爬那儿了。

这也不是个事呀!我虽然对猫呀狗呀这些动物不怎么讨厌,但也还没有到了喜欢的地步,你就这么爬着,让我怎么休息呀。这时候才突然想起来,这是谁的狗呀?不行,得问问去。于是,我站起身向门外走去,它的确是粘上我了,跟着我出了门,走过楼道,穿过院子,到了大门口。门口看门的师傅也不认识它,说可能是野狗吧,被主人遗弃了。又说,你养起来吧,过几天杀了吃狗肉。我在心里不停地摇头,太残忍了点吧?

怎么办呢?看门的师傅给我出主意:领到院儿外面,让它自己想办法去吧。也只能这样了。我领着它走了出去,然后猛地回身跑了进来,师傅也挺配合,几乎是擦着我的身子把门关上了。只是,它居然没有丝毫要跟我进院的意思。

恰巧这个时候过来个行人,它径直向那个人走了过去。我远远地看着,它又跟上那个人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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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了,回想这个事,觉得狗尚且懂得一些自尊,而我呢?在这一点上好像还不如它,因为刚被别人斥责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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惩罚不合作者的方式(Punishing schedules)

—— Nature

Social learning promotes institutions for governing the commons
演化游戏中的合作可以通过对不合作者的惩罚得到稳定,这样做的代价由那些执行惩罚任务者来承担。惩罚可以有各种不同形式,包括同伴惩罚和集体惩罚。前者是在相关事件之后由个体来惩罚那些搭便车者;后者是事先设立一个用于制裁的基金。前者可以总结为“将法律掌握在自己手上”;后者可以总结为让警察来做这件事。Sigmund等人利用一个计算模型发现,集体惩罚在对付“二级搭便车者”(指那些在主要游戏中是合作的、但却拒绝对惩罚做出贡献的个体)时相对于同伴惩罚有优势。这个模型表明,个体可以自发地采用一个自制体制来监督贡献和制裁搭便车者。它不需要从上到下的规定或规划。在错误中学习以及模仿成功的例子,就足以在个体之间产生一个由个人利益引导的社会合约。(Letter p. 86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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恢复(续)

写于2010-07-09

从心底将自己糟践得一无是处,然后恢复。畅快!!

变态?不,细细地梳理,反思,换回来的是更加坚实的自信。

我渴望迎接再一次的打击。

(隐去两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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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福

我在恢复,希望有另外一个人也在恢复。

刚才,冒出来了一点恨,现在已经压下去了。只是,同时爱也一点点地淡了。

那个人可能恢复得比我快,我祝福你们。这不是无奈,也不是放弃,因为,爱已经淡得几乎没了。

“祝福”是真心的。因为爱已经没了,同时也就释然了。祝福仅仅是为了表达我的谢意。

 

爱是不是被埋起来了,我不知道。即便是被埋起来了,我现在也不想刨开。

若干年前,它也曾被埋起来过。只是自己有些自不量力,将它剥开了——露了出来。结果,给自己带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心碎。

刨开,未尝不可,只是已经失去了意义,已经不可能让我再次心碎。因为它已经不纯了,这不是我想要的。

 

老天爷让人来到这个世界上,并不是想让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如果它是想让人相信命运,那它与凡人无异。

 

我是脆弱的,但脆弱与坚强并不矛盾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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